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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期 2017年2月古美术本期封面
35期 2017年2月今艺术本期封面

动态 Affairs

理性与美学的自由盛开

数天前,陈小丹站在自己工作室的大门前,看着吊车把即将赴德国参展的艺术作品一件件地吊入集装箱内。三米多长的骨头雕塑在空中呈现着突兀奇诡的包裹状态,小丹揪心地看着师傅操作着吊车的每一个动作,唯恐哪一个不留心的环节会惊动那些落在骨节上的瓷质蝴蝶。铝制的骨头以巨大的体量和重量,似乎会让周围的空气颤动起来,也让那些满布在粗大的骨节上雕刻精美的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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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见 Viewpoints

虚实之间

讲到“虚拟现实”(VR:Virtual Reality),你首先想到的是什么?是当下最潮流、最炫酷的科技?还是游戏爱好者的终极福音?是人类感官体验的质的飞跃?还是强大的社交网络平台?是带着个笨重的头盔沉浸在数字世界不能自拔?或是已经开始担心未来有一天科技终于取代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从而导致我们的世界将充斥着一群社交恐惧症患者?抑或是压根就觉得这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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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 Focus

收藏家与他们的收藏展

2005年6月13日,一个名为《麻将》的中国当代艺术展览在瑞士伯尔尼美术馆开幕,340件跨越四分之一世纪的中国艺术家作品,中国当代艺术首次以如此大的规模在西方亮相,对于今天艺术世界对中国当代艺术的认识,这个展览可以说起到了划时代的重要作用。《麻将》向世界推出中国当代艺术的同时,也让两个人推到了所有收藏家、艺术机构和艺术爱好者在讨论中国当代艺术时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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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夹 Portfolio

潇洒、风度、有气节

假如我是一朵花,自然生长。在这个气候下,播多少种子就只能长出多少花来。而这朵花刚好被有心的人看到了,才得以绽放在更多的人们面前;假如这朵花没有被看见,它还是依旧在那里长着。至于我是一朵什么花,我不知道,我就这样自然地长成了现在的样子。 ——王颉音     有一天,漆澜走在回家的路上,抬头看天边的云彩,身心畅然自得,脑中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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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意识 Reviews

在这里,文字暂时缺席

当我们说起罗伯特·劳森伯格的时候,常常伴随着很多名词——后现在、波普艺术、解构主义、ROCI、异域、中国、日本、秘鲁……在世界艺术范围内,劳森伯格是一个重量级的艺术家,而在中国艺术群体的心目中,他是一道启明的灯火。 1985年,作为国际巡展的一部分,劳森伯格的展览在中国美术馆举办展览,直接推动了中国85后新艺术浪潮,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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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学 Collectorship

山关依旧在

尹朝阳,这位以“青春远去”“乌托邦”“神话”等系列成名的艺术家,他的绘画承载着一代人迷惘痛苦的青春,也因而不可避免的牵连着种种政治的隐喻。在2010年“正面”个展之后,这位跨入不惑之年的艺术家开始了关于“山”的旅程,他入山、登山、观山、画山,名山大川和无名山中都留着他的足迹,甚至在一年四季中频频走访嵩山。这一转变对熟悉尹朝阳早前作品的人来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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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讯号 On Reading

方罍之王,回归故土

楔子:皿方罍与上海博物馆的机缘 1992年上海博物馆馆长、享誉海内外的青铜器专家马承源在日本收藏家新田栋一家中观摩金铜佛像时,偶然发现皿方罍的器身。根据其特殊的纹饰和铭文内容,立即判断这件器物与湖南省博物馆旧藏的一件器盖应为一体。回国后,他将自己的结论告诉了湖南省博物馆和新田栋一,并提议将此器拿到上海博物馆展出。随后湖南省博物馆将器盖送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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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事件 Art Monthly

内外皆臻妙──佛教箱盒

特别的、贵重的或想要长久保存的物品,会放入什么样的箱盒里呢?装有贵重品的箱盒,往往给人与内容物同样珍贵之感;反过来说,物品因装入箱内而使人备感重要,这样的情况亦大有所在。正因如此,盛放贵重品的箱盒,不仅需具备置物的功能,倘若箱盒本身被赋予美丽的装饰,不也透露出其中物品的重要性、珍贵性或人们对于所装物品的珍视程度吗? 佛教中的容器,包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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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查询

艺术之路,不是直线

艺术之路,不是直线

“觉得可以就去做,当有困惑的时候就来交流下,如果你没有什么困惑也别来找我。”

 

胡为一,《集结》, 2015,装置,可变尺寸

胡为一,《系列: Flint》,2014,装置,摄影

胡为一,低级景观系列, 装置,影像

我们现在认识的胡为一是一个在新媒体艺术领域卓有成就的90后艺术家,而在之前,更多的一个标签是来自于著名艺术家胡介鸣的儿子。正因为同样作为新媒体领域的艺术家,的确,在父亲这份荣光之下,胡为一的努力多少会被有所遮盖。而当被问及介不介意被人总以胡介鸣的儿子介绍自己时,胡为一总是笑着反问一句:“为什么要介意呢?本来就是啊!”如此坦然的态度不仅表现在面对别人的质疑上,在生活和创作中,胡为一也能清楚对待他与父亲不同的创作初衷和立场。
面对父亲胡介鸣——中国第一批新媒体艺术的领军人物之一——这样的身份和立场使得他在新媒体艺术领域的所有创作行为,饱含了一种榜样和责任意识。而对于胡为一而言,似乎没有这么强的意识和负担;也许未来,胡为一可以没有那么纯粹的新媒体作品。在胡为一看来,父亲与他之间关系很微妙、互动也很少。在父亲固有的创作脉络里,胡为一深知自己很难进入他的创作语境;相反,来自父亲所谓的“经验”有时候也会给胡为一带来一种束缚。所以父子之间在艺术的交流也仅只停留在一些寻常关切中。而这种关系不教条,不过火,像温水一样滋养。
  
艺术的诞生
 
如果要追溯胡为一艺术生涯的开始,应该从他对待艺术的态度中逐一探究。胡为一从小离经叛道,怀疑真理,质疑一切。可是怀疑有什么意义呢?答案不会从天而降。他则认为,艺术不是为了寻找答案,而是摆明一个不一样的态度和立场。艺术家的基本素质就是,怀疑大多数,艺术始终是小众的。“所以说,做艺术一定要想明白一件事情:坚持小众,甚至与大众为敌。比如徐震的《超市》,90%的人都不会理解,但是他就是做了,不理解那又怎么样呢?无所谓。”
这样的“叛逆”一直延续至今,上学那会儿,除了学习绘画,做新媒体,胡为一也拍过片,做过策展。不能说是“正常性”的参与,按胡为一的话说,就是透着那么一股瞎折腾的劲儿,甚至带有“反策展”“反艺术”的倾向。而这些在人们眼中的“玩世不恭”却潜移默化的改变着胡为一,在《电影剧场》作品中就能体现出。胡为一煞费苦心地将银行的监测录像设备改装成制造电影的摄像现场,不合时宜地改变着每个物质的本来属性。
虽然胡为一将之前拍电影的过程描述成一次次无意义拍片的过往,但是电影里的很多图形和原理却成了胡为一作为创作新媒体艺术的元素。在《低级景观》系列作品中,胡为一利用了现场电影的概念。在一个老式旅行箱中,5个微型摄像头不断地在轨道上移动拍摄由艺术家搭建的拍摄景观,并把图像实时地投影在行李箱上,制造了可携带结构使得此作品成为了一个“可移动式的电影院”。仿佛从《低级景观》开始,胡为一有了自己清晰的艺术脉络。
  
来自年轻的爆发力
 
现在的胡为一,刚结束他的研究生毕业论文答辩。但跟同届刚毕业的学生相比,已经被艺术圈广为熟识,这很难让人从一个90后的身上看到应有的样子。“90后应该是什么样子呢?”胡为一笑着问,“出名要趁早嘛,至少你在最好的时光里享受了一些掌声和赞赏。当然,鲜花和掌声固然重要,艺术家自身生存的逻辑不能被混乱。”
可能因为年轻,胡为一的工作充满对未知的探索,对生命中那些忧伤的把握,还有对自然和身体伤害的好奇。胡为一将之部分归结于个人英雄主义上,作品透着强烈的震慑力。如他的《Flirt》(2014)系列作品,胡为一将新媒体中的触目惊心且无处不在的光线,穿刺在肉体间,仿佛能让观众看到每一个连接受伤的痛点,这无行中对人类的视觉和情感带来万般的伤害。
而在“无系列”的《14mins》(2014)作品中,胡为一又将伤害在随机和自然中生成,创作的视点停留在人体隐形的伤害上,它扭转了人们对“伤害”的主观表达。如同很多掌握创作脉络的艺术家一样,胡为一很好的把握了自己在这个时代的话语权和表现力,游刃于空间、概念和对外延伸信息上。
从一个新媒体艺术新星,胡为一逐渐转型为更加自我内省的工作状态,在成名的路上,胡为一特别反对过度被消费。“艺术家不应该更伟大些吗?”胡为一觉得,艺术家不是明星,每一次曝光,就是一种消耗,渐而被话语权抛弃、被大众抛弃,甚至被淘汰。艺术释放的节奏应该由个人创作的自我需求来控制。有时侯可以慢下来。
的确,胡为一确实是这样做的。2015年,胡为一在北京、台北两地紧锣密鼓举办个人展览,他直言不讳,一个个展览是全新的,另一个则是“炒冷饭”。在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展出的“两点之间,没有直线”,就是一次全新的实验。胡为一将从上海开车去北京的路上不断出现和忽略的内省和反思,幻化在找寻荒芜偏僻的地貌、城乡结合部,以及工业化的现实上,略带批判性。而在台北亚洲艺术中心举办的同名个展“胡为一”,则是他过往个阶段成熟作品的一次集体亮相,包括“无系列”中《集结》(2015)作品,以及“低级景观”系列作品等,很好地让台湾观众对胡为一有一个全面的认识。
  
难以跨越的南墙
 
其实在新媒体创作的过程中,胡为一也存在着很多的困扰。一直深谙传统艺术教育的胡为一,进入大学之后并不想按部就班走下去,他觉得应该在现代的语境中捕捉到跟时代相关的创作形式,新媒体刚好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但是,入手新媒体艺术领域需要回避方方面面的问题,比如科技的日益更替对新媒体中对技术要求的高门槛。但是胡为一也明确表示,新媒体创作要谨慎避免沦为“技术控”,艺术最终是要回归到人性的本质上。所以在胡为一的作品里,没有过多炫技的成分,他也反对作品过于观念化,几乎在技与艺之间博弈。
谈及新媒体艺术的生命力和收藏前景,更是令人咂舌。胡为一将一件新媒体装置作品比作“电击”,在不断转动中被消耗,最终的宿命就是成为仓库里的一堆垃圾。如何将作品的能量释放到极致,只能尽可能在展览中依靠不断改变、展出、消耗,终致走向结束。“被收藏也是一样的,只是在另一个地方消耗而已。”胡为一说。新媒体的属性是可复制的大数据,跟传统概念里唯一的、手工化、私人定制的作品相对,甚至无法存储。有人享受这种消耗级的艺术,也有人承担不起,正因为新媒体的这些属性,使它永远成不了收藏的主流。胡为一时常怀疑,反问自己,我们该怎么展览新媒体作品?我到底要不要成为一个新媒体艺术家,或者是艺术家?种种困惑不得其解。
新媒体艺术横亘在胡介鸣与胡为一两代之间,经历了时间上千差万别的变迁,但所面临的难题始终没有变过。其实,今天胡为一所面临的一切现实问题,他父亲也非常清楚,且深谙其道。即便如此,他依旧撞上了这堵南墙,“没办法,我就是有这种创作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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