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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期 2017年1月古美术本期封面
34期 2017年1月今艺术本期封面

动态 Affairs

理性与美学的自由盛开

数天前,陈小丹站在自己工作室的大门前,看着吊车把即将赴德国参展的艺术作品一件件地吊入集装箱内。三米多长的骨头雕塑在空中呈现着突兀奇诡的包裹状态,小丹揪心地看着师傅操作着吊车的每一个动作,唯恐哪一个不留心的环节会惊动那些落在骨节上的瓷质蝴蝶。铝制的骨头以巨大的体量和重量,似乎会让周围的空气颤动起来,也让那些满布在粗大的骨节上雕刻精美的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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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见 Viewpoints

虚实之间

讲到“虚拟现实”(VR:Virtual Reality),你首先想到的是什么?是当下最潮流、最炫酷的科技?还是游戏爱好者的终极福音?是人类感官体验的质的飞跃?还是强大的社交网络平台?是带着个笨重的头盔沉浸在数字世界不能自拔?或是已经开始担心未来有一天科技终于取代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从而导致我们的世界将充斥着一群社交恐惧症患者?抑或是压根就觉得这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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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 Focus

收藏家与他们的收藏展

2005年6月13日,一个名为《麻将》的中国当代艺术展览在瑞士伯尔尼美术馆开幕,340件跨越四分之一世纪的中国艺术家作品,中国当代艺术首次以如此大的规模在西方亮相,对于今天艺术世界对中国当代艺术的认识,这个展览可以说起到了划时代的重要作用。《麻将》向世界推出中国当代艺术的同时,也让两个人推到了所有收藏家、艺术机构和艺术爱好者在讨论中国当代艺术时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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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夹 Portfolio

潇洒、风度、有气节

假如我是一朵花,自然生长。在这个气候下,播多少种子就只能长出多少花来。而这朵花刚好被有心的人看到了,才得以绽放在更多的人们面前;假如这朵花没有被看见,它还是依旧在那里长着。至于我是一朵什么花,我不知道,我就这样自然地长成了现在的样子。 ——王颉音     有一天,漆澜走在回家的路上,抬头看天边的云彩,身心畅然自得,脑中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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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意识 Reviews

在这里,文字暂时缺席

当我们说起罗伯特·劳森伯格的时候,常常伴随着很多名词——后现在、波普艺术、解构主义、ROCI、异域、中国、日本、秘鲁……在世界艺术范围内,劳森伯格是一个重量级的艺术家,而在中国艺术群体的心目中,他是一道启明的灯火。 1985年,作为国际巡展的一部分,劳森伯格的展览在中国美术馆举办展览,直接推动了中国85后新艺术浪潮,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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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学 Collectorship

山关依旧在

尹朝阳,这位以“青春远去”“乌托邦”“神话”等系列成名的艺术家,他的绘画承载着一代人迷惘痛苦的青春,也因而不可避免的牵连着种种政治的隐喻。在2010年“正面”个展之后,这位跨入不惑之年的艺术家开始了关于“山”的旅程,他入山、登山、观山、画山,名山大川和无名山中都留着他的足迹,甚至在一年四季中频频走访嵩山。这一转变对熟悉尹朝阳早前作品的人来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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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讯号 On Reading

方罍之王,回归故土

楔子:皿方罍与上海博物馆的机缘 1992年上海博物馆馆长、享誉海内外的青铜器专家马承源在日本收藏家新田栋一家中观摩金铜佛像时,偶然发现皿方罍的器身。根据其特殊的纹饰和铭文内容,立即判断这件器物与湖南省博物馆旧藏的一件器盖应为一体。回国后,他将自己的结论告诉了湖南省博物馆和新田栋一,并提议将此器拿到上海博物馆展出。随后湖南省博物馆将器盖送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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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事件 Art Monthly

内外皆臻妙──佛教箱盒

特别的、贵重的或想要长久保存的物品,会放入什么样的箱盒里呢?装有贵重品的箱盒,往往给人与内容物同样珍贵之感;反过来说,物品因装入箱内而使人备感重要,这样的情况亦大有所在。正因如此,盛放贵重品的箱盒,不仅需具备置物的功能,倘若箱盒本身被赋予美丽的装饰,不也透露出其中物品的重要性、珍贵性或人们对于所装物品的珍视程度吗? 佛教中的容器,包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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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查询

内外皆臻妙──佛教箱盒

内外皆臻妙──佛教箱盒

日本大和文华馆“严装巧饰的东亚容器”特展

 

舍利容器,中国唐代,日本大和文华馆藏

舍利容器,中国唐代,日本大和文华馆藏

石造四面佛,中国唐代,高38.5厘米,日本大和文华馆藏

金铜板佛,中国辽代,日本大和文华馆藏

一字莲台法华经·普贤菩萨劝发品(国宝),日本平安时代后期,纸本设色,墨书,26×322.2厘米,日本大和文华馆藏。图为局部

金银镀宝相华唐草纹经箱(国宝),日本平安时代,日本滋贺比叡山延历寺藏

黑漆宝箧印塔嵌装舍利厨子(重要文化财),日本镰仓时代嘉禄二年(1226),日本奈良国立博物館藏

金胎佛画帖.金刚涂菩萨,日本平安时代,日本大和文华馆藏

铜板地螺钿花鸟纹说相箱(重要文化财),日本平安时代,日本大和文華館藏

莳绘蝶纹镜巢,日本江户时代,日本大和文华馆藏

莳绘蝶纹镜巢,日本江户时代,日本大和文华馆藏

特别的、贵重的或想要长久保存的物品,会放入什么样的箱盒里呢?装有贵重品的箱盒,往往给人与内容物同样珍贵之感;反过来说,物品因装入箱内而使人备感重要,这样的情况亦大有所在。正因如此,盛放贵重品的箱盒,不仅需具备置物的功能,倘若箱盒本身被赋予美丽的装饰,不也透露出其中物品的重要性、珍贵性或人们对于所装物品的珍视程度吗?

佛教中的容器,包含了厨子、经箱、经筒、说相箱等各式各样的箱盒。当中所收纳的物品,则为同样意味着佛陀教法的佛像、经卷和舍利等。因此佛教的箱盒,实肩负起将佛陀教法长久珍重地保存并传承下去的重要角色,其中亦含藏着人们往生净土的心愿与追荐供养等各式祈愿。此外,将佛陀的教法予以严庄盛饰,亦为佛教经典所宣说之功德。为了庄严佛陀的形象及教法,在厨子、经箱、经筒及说相箱等法器上,往往运用金、银、漆等各式材质加以精美的装饰。本次展览,即由东亚所制作的各式佛教箱盒及容器来看当时的审美品味和虔诚的信仰心。

舍利之奉纳 舍利容器 & 佛像装藏

佛教初始的重要容器为舍利容器。就贮存舍利的容器而言,虽含括印度的窣堵波和佛塔,但这里所要讨论的则是箱盒类的舍利容器。自释迦牟尼于娑罗双树下进入涅槃后,其遗骨即被视为佛舍利,而供奉佛舍利的佛塔也成为人们崇拜的对象。不少奉纳舍利的舍利容器另外伴有收贮用的外容器;舍利即被奉纳于装饰灿然的容器中严加守护。这些舍利容器的造型,有瓶、盒子、筒形、塔形、棺形等,材质则见玻璃、水晶、金、银、青铜、铁、陶瓷、石等多种。之所以出现将材质各异的容器套叠在一起的做法,推测可能与《摩诃摩耶经》(《大正藏》No.383)和《大般涅槃经》(《大正藏》No.7)有关;经文中提到,当释迦牟尼涅槃后,其身躯即被安置于金、银、铜、铁等四重棺椁内,然后再交付火化。

在中国唐代之际,帝王屡屡仿效印度阿育王举行奉纳佛舍利的仪式,加之金属工艺技术有所提升,在此背景下,遂留下许多施加华丽装饰的舍利容器。“舍利容器”(图1)据传于山东省济阳县出土,其构造乃是于石制外函内收纳一大一小的鎏金棺形容器。这类于长方形箱函上部附有四面倾斜式屋顶的棺形舍利容器为唐代特有之作例。其中,小型舍利棺通素无纹;大型舍利棺椁附有天王像、奏乐飞天等浮雕像及装饰用围栏;石制外函侧面则线刻十大弟子及均分舍利的八国国王等图像。

在日本飞鸟·白凤时代(约6世纪末-8世纪初)的法隆寺五重塔(和铜四年,711)和崇福寺塔的中心柱础内,也发现了与镜、玉、铃等庄严法器同时出土、属早期遗物的舍利容器,主要为收贮在金属制舍利容器内的玻璃制舍利瓶。而将大小舍利容器套组在一起的形式,亦见于朝鲜半岛和日本等地,如统一新罗时代(668-901)有宫殿形舍利容器,平安时代(784-1185)以后有宝塔形舍利容器等。至于日本特有的舍利容器,则是象征密教所谓宇宙观之“五大”(地、水、火、风、空)的五轮塔,呈现由下而上依序堆栈方形(地)、球形(水)、三角形(火)、半月形(风)和宝珠形(空)的造型。平安时代中期(11世纪前半)已见此类舍利塔之制作,至镰仓时代(1185-1333)则多见水晶制品。除此之外,尚有在佛像中空的内里安置镜和舍利,此举乃欲藉由装入这些物品,祈使佛像能成为“生身佛”。

佛像之收纳 佛龛 & 厨子

奉祀佛像的场所,有龛、厨子和佛殿等,它们可说是作为收贮佛像之空间而存在的。龛是用来安置石窟内所陈设之佛像的凹窿,亦含括摩崖造像的凹窿,以及在石造或木制塔之四面设置凹窿且凿出尊像的雕刻。“石造四面佛”(图2)乃于塔的四面深凿出弥勒如来、无量寿如来、定光如来,以及释迦、多宝二佛并坐像;每龛主尊前均置放香炉,并有供养者在旁礼拜,佛龛整体表现精致。

厨子于佛像之外,也用来安置佛画、舍利、佛经等体现佛陀教法的物品。仿造佛殿空间的厨子,与实际的建物一样,都采取开启门扉、向内礼拜的形式,内部则辟出空间用以安置小型金铜佛等。唐至辽代间,也有在附门之金铜板上铸有浮雕佛像的板状厨子。“金铜板佛”(图3)前方的门板虽已佚失,但可知为辽代的板状厨子,其上表现结智拳印的大日如来和千佛。这类易于携运的小型厨子,很可能是作为“念持佛”(安置于私室或放置随身携带之佛像)而供个人日常礼拜之用。

经典之贮存 经箱 & 经筒

平安时代初期,以《妙法莲华经》(以下简称《法华经》)为主要经典的“天台宗”,由最澄(767-822)自唐朝引入日本。《法华经》中,对想要得悟的众生来说,最为重要的行善功德是造塔、造像、写经和实行种种供养等。平安时代的贵族以金、银等高价材质装饰被称作“法舍利”的佛经及收纳经典的经箱和经筒,或许即是欲藉由将佛陀的教法华丽地装饰起来以显示其虔诚的信仰心。

《一字莲台法华经·普贤菩萨劝发品》(图4)是平安时代装饰经的代表作之一,其所使用的纸材全数洒上切碎的金箔、银箔和金粉,装饰相当华美,且经文中的每个文字都各由一莲台所盛托,再以金圈框围起来。佛经扉画上,绘有气氛优美的法会情景,当中还能见到执经颂读的僧人前放置了附有金铜零件的漆制经卷桌等。

此外,由于末法思想指出永承七年(1052)将开启末法之世,为了对此预做准备,期使佛陀的教法得以传诸后世,此际亦流行营造经冢,将佛经装入经筒和经箱内,连同佛像和法器等一同埋入地底。平安时代荣华至极的藤原道长(966-1027),于奈良县金峰山即埋设有经冢;彼时所供奉的经筒(宽弘四年铭,公元1007年)现下已为人所发现,其上刻有祈求无上菩提等铭文。又,当时许多贵族亦有埋经之举,如藤原道长及其曾孙藤原师通(1062-1099)所奉纳的经箱及《法华经》、《无量义经》等(见于展览会场,平安时代,奈良·金峰神社)目前业已出土,据之可知藤原师通乃发愿祈求天皇和藤原一族福寿延年,于弥勒下生时结缘于龙华三会。称女人也可成佛的《法华经》亦受到贵族女性的虔诚信奉。“金银镀宝相华唐草纹经箱”(图5)为存世最华丽的经箱,当中收贮了藤原道长之女藤原彰子(988-1074)抄写于长元四年(1031)左右的《法华经》,推测此可能是埋藏于比叡山之物。该一经箱制作成柔和的圆角造型,并以线刻表现箱匣承置于设有“格狭间”(于坛、台等之侧面所作的装饰)的台座之情景;盖上刻有“妙法莲华经”等字,盖面至箱侧则全部满装镀以金银的华丽宝相花纹。倘若将盖子拿起,还能见到其内里线刻有可爱的小花纹,于严饰经典的举措当中又保有女性化的心思。

“黑漆宝箧印塔嵌装舍利厨子”(图6)乃于厨子的壁上作出宝箧印塔形象,预备作为安奉舍利之装置;背板上绘有释迦金轮像及中台八叶院(密教“胎藏界曼荼罗”的13大院之一,位居中央)的种子曼荼罗,此一图像组合在存世遗例中殊为少见。厨子的内部收贮有《法华经》,兼具舍利厨子和经厨子两种功用。

作为佛具的容器 供物器与饭器等

除了平安贵族华丽的装饰经和经箱,另一方面,较不具装饰性的实用经柜和经箱也大量保存了下来。此外,就寺院所使用的容器而言,当中也含括了用来收纳供于佛前的香炉、水瓶、花器等供养器和法器之类的箱盒,以及僧侣所使用的器具等。这些用具既见于现存作例,亦绘于观音图和罗汉图等佛画上,时至今日犹承袭其造型和纹样。

《金胎佛画帖》(图7)为集结“金刚界曼荼罗”诸尊图像的作品,目前分藏于各处;画作以流丽的墨线描绘出姿态端然的菩萨,其上淡彩甚美。由大和文华馆收藏的《金刚涂菩萨》,为金刚界大日如来的供养菩萨之一,其手持碗状涂香器,下方莲台上亦绘有象征菩萨三昧耶形(密教中象征佛菩萨或诸天本誓的器杖、印契等物)的涂香器。作为密教法器之一的涂香器,乃用以盛装香末之容器;此处所描绘的涂香器,看来为金属制品,且饰有唐草纹样,其造型十分近似于盛装香水,用以洒布清净道场、供具及身心的洒水器,存世品多为仿莲瓣造型之器形。

至于僧侣所使用的箱盒,则有法会上用来存放法器等的居箱以及在道场中收纳戒文等的戒体箱。居箱为长方形箱子,底部设置附有格狭间的台座,材质有金铜制和木胎漆器等。这类箱盒因是僧人于说法之际置于高座上、用以放入“算题”(在竹片上书写与经义有关的问题条目,以便僧人举唱题目,逐一讨论),故也称作“说相箱”。“铜板地螺钿花鸟纹说相箱”(图8)为木胎制品,其上装有金铜制的金属零件,侧面则镶嵌刻有镂空纹样的铜板并施加螺钿制成的鸟纹和宝相花纹,结构相当复杂,存世罕见类似作例。

各式各样的箱盒

以上所见为与佛教有关的箱盒。不过,人们在日常生活中还会使用到各种不同用途的箱盒。其中,化妆用具和文房用具等在箱盒的种类和设计上特别下过一番工夫。如以莳绘(泥金画)技法于盖上表现蝶纹的“莳绘蝶纹镜巢”(图9),原是用来收纳镜子的箱盒,但其内部后来被改装为砚箱(砚台盒)。开启箱盖后,里头主要收纳蝶形水滴及砚台。诸如此类装饰华美的箱盒,不只作为容物于内的容器,本身亦自有其价值,即便其样式有所更易,仍是为人珍重传承下去的宝物。

借着欣赏此次展览中各种严装巧饰的箱盒,期盼观众也能神驰于其中所收纳之物品及人们涵藏于其中的种种祈愿。



【作者简介】
泷朝子为日本大和文华馆学艺员
苏玲怡毕业于台湾大学艺术史研究所,曾参与台北故宫、历史博物馆等文物多媒体及艺术教育制作案,期待能以深入浅出的方式为古文物发声,让中国艺术与大众的距离更为靠近


【BOX】
仏教の箱-荘厳された東アジアの容れもの-
展览地点:日本大和文华馆
展览时间:即日起-2016.2.21

更多精彩内容请参阅《典藏·古美术》中国版2月号
台北故宫南院开幕特展导览:玉器、服饰、瓷器(王怡文)
奥托·昆墨尔的鉴赏之眼:柏林国家博物馆亚洲艺术馆2016特展(王静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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